鵪鶉們的作沒有半分停歇，薅完了姬億元和霞頸側、後背的羽，又將目盯上了他們那雙尚且覆著羽的翅膀。
一隻型壯碩的鵪鶉率先撲上來，尖利的爪子死死扣住姬億元的左翅，狠狠一扯。“啊——！”姬億元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，翅膀上的羽連帶著一層薄薄的皮被生生拽下，出底下泛紅的皮，冷風一吹，疼得他渾痙攣。還沒等他緩過勁來，另一隻鵪鶉又撲到了他的右翅上，爪子翻飛間，大片羽簌簌落下，不過片刻功夫，姬億元的一雙翅膀就變得禿禿的，只剩下皺的皮耷拉著，連微微抬起的力氣都沒有。
霞那邊的境同樣悽慘，幾隻鵪鶉圍著的翅膀上下其手，疼得蜷在地上，眼淚混合著冷汗滾滾而下，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。拼命想收攏翅膀躲開，可翅膀剛一，就牽扯到了新生的傷口，疼得眼前發黑。不過幾分鐘，霞的翅膀也變得禿禿的，原本順的羽散了一地，和之前掉落的羽混在一起，被夜風捲著，在廣場的地面上打著旋。
沒了羽的輔助，他們的翅膀徹底了擺設，連微微抬起都做不到，更別說用翅膀拿東西了。姬億元試著了翅膀，只覺一陣鑽心的疼，翅膀塌塌地垂在側，連一片碎羽都不剩。
鵪鶉們看著兩人狼狽不堪的模樣，齊齊發出一陣開懷的大笑，那笑聲尖利又刺耳，像是一把把刀子，狠狠紮在姬億元和霞的心上。它們得意地晃了晃爪子上沾著的羽，又朝著兩人啐了幾口，這才心滿意足地準備轉離開。
就在這時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，商場的保安匆匆趕了過來。這些保安都是形高大的公，穿著筆的制服，手裡握著橡膠，眼神銳利地掃過廣場上的狼藉。
“怎麼回事？！在這裡鬧事，還把廣場弄得這麼髒！”領頭的保安厲聲喝道，目落在姬億元和霞禿禿的翅膀以及滿地羽上，眉頭皺得更了。
鵪鶉們見狀，立刻腳底抹油，一溜煙跑得沒影了，只留下姬億元和霞癱在原地，連辯解的力氣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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