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的熱浪裹著喧囂撲面而來，人人、車堵車，連一能氣的隙都難找。姬億元和霞僵在人行道中央，腳邊那兩枚蛋早已涼，卻像兩塊燒紅的烙鐵，燙得他們連抬腳的勇氣都沒有。
周圍的人群還在不斷圍攏，手機鏡頭的咔嚓聲此起彼伏，議論聲浪一層蓋過一層。
“這兩個也太離譜了，當眾下蛋，簡直沒眼看！”一個染著黃髮的年輕人舉著手機，鏡頭懟得極近，語氣裡滿是戲謔。
“可不是嘛，聽說還是安寶直播裡的‘主角’，這噱頭也太足了！”旁邊一個揹著雙肩包的生附和著，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敲著，應該是在發朋友圈。
霞死死咬著下，牙齒幾乎要嵌進裡。想把臉埋進翅膀，想躲開那些灼人的目，可這裡是市中心最繁華的街口，放眼去全是攢的人頭，連個能躲的牆角都沒有。翅膀下的微型攝像頭還在閃著微弱的紅，像一雙眼睛，將的窘迫和狼狽，一不落地傳向未知的角落。
姬億元緩緩站起，翅想去拉霞。他的作很輕，卻還是引來一陣鬨笑。有人故意撞了他一下，他踉蹌著後退兩步，翅膀撞到後的路燈杆，疼得他倒一口冷氣。
“別啊，小心沾到晦氣！”撞人的那個男人嗤笑一聲，誇張地拍了拍自己的服，引得周圍人又是一陣鬨笑。
姬億元的翅尖微微蜷，羽繃得發白，卻不敢發作。他知道，在這裡，他們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。只要他敢一下，這些看熱鬧的人只會鬧得更兇，他們的屈辱只會被放大更多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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