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固然帶來了一層保護，但也了最顯眼的靶子。王氏母此刻，恐怕已恨得咬碎了銀牙。
“那……這支參……”周嬤嬤看著那支人參，有些猶豫。小姐連老爺賞的燕都不敢用，這老夫人賞的……
“祖母賞的，與父親賞的，質不同。”沈清辭合上盒蓋，“父親賞賜，可能出於補償、試探，甚至可能被他人利用。但祖母賞賜，更多是表明一種態度，一種認可。這支參，我們可以用，也必須適時地讓人知道我們在用。”這是對老夫人示好的一種回應。
將人參給周嬤嬤：“收好，過兩日，等我‘子稍好些’，你就用它燉一次湯，靜不妨稍大一些。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周嬤嬤鄭重點頭。
接下來的兩天，沈清辭依舊深居簡出，按時服藥，暗中調理。府中關於老夫人派人探三小姐並賞賜人參的訊息，果然如同長了翅膀般傳開了。下人們看待周嬤嬤的態度，明顯又恭敬了幾分，連每日送來的膳食，似乎都更細了些。
沈清辭能清晰地覺到，籠罩在這小院周圍那無形的壁壘，正在被一點點鑿開。但這並未讓到輕鬆，反而更加警惕。知道，王氏絕不會坐視。
果然，這日午後，沈清辭正倚在窗邊看書，周嬤嬤臉有些古怪地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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