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嬤嬤和李嬤嬤也上前，臉上帶著愧：“小姐，老奴們……”
“無妨，你們能來，已是有心了。”沈清辭擺了擺手，並未怪罪們剛才的猶豫。知道，要徹底收服這些人，還需要時間和更多的事件。
打發了兩位嬤嬤，沈清辭和周嬤嬤快步走進正屋，又仔細檢查了那小書房的暗格和赤焰參盆栽，確認無恙，這才真正放下心來。
“小姐，劉媽媽今日沒得手，恐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周嬤嬤憂心忡忡，“們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，或是狗急跳牆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清辭坐在桌邊，眼神冰冷，“們越是如此，越說明們慌了。王氏被足，外部力（江南鹽政）可能也在加大，需要儘快除掉我這個變數，或者找到新的籌碼。”劉媽媽今日之舉，更像是試探和最後的瘋狂反撲。
不能再被等待了。劉府宴會是個機會，但在此之前，需要做一些準備，確保後院不會起火。
“嬤嬤，你去辦幾件事。”沈清辭沉道，“第一，讓李婆子暗中留意，劉媽媽回去後，正院有何靜，尤其是與外界傳遞訊息的渠道。第二，告訴芳菲苑的豆蔻和二姐姐，務必加倍小心，嚴防任何人以任何藉口接近周姨娘。第三，”頓了頓，“你去一趟濟世堂，找陸明軒，問他能否弄到一些……防的藥，要秘，最好是末或，便於攜帶和使用。”
需要為自己增加一些安全保障。明槍易躲，暗箭難防，尤其是王氏這種不擇手段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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