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砧堡的廓在慘白的月下顯得愈發森冷。探照燈的柱如同巨 restless 的眼眸,一遍遍掃過外牆與外圍廢墟。空氣中瀰漫著機油、鐵鏽與一若有若無的……腐敗氣息混合的怪味。
在預定地點,墨影與兩名“鷹瞳”隊員——代號“幽爪”和“夜梟”,潛伏在影中,如同三塊沉默的岩石。時間指向凌晨一點五十分。
“注。”墨影過加骨傳導通訊下達指令,聲音微不可聞。
三人幾乎同時將【神經擬態干擾素】注頸側靜脈。一冰冷的麻木迅速蔓延開來,心跳速度急劇下降,呼吸變得微不可察,連散發的熱量和能量波也降至極低點。他們覺自彷彿正在融冰冷的大地,一種奇異的剝離縈繞心頭,但強大的意志力讓他們保持著絕對清醒。
“效果確認。行。”
三道模糊的影如同被風吹的落葉,藉著探照燈柱移的間隙,以非人的速度與敏捷掠過多道防線。紅外應毫無反應,能量探測一片寂靜。他們如同真正的幽靈,悄無聲息地抵達了位於堡壘側後方、一個被部分廢棄和偽裝網半遮掩的通風管道口。
鏽蝕的柵欄被“幽爪”用特製工無聲切開。一混合著陳年灰塵、鐵鏽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腥臊氣味撲面而來。管道部直徑約一米,黑暗、仄,向下傾斜,深不見底。
墨影率先潛,作輕靈如貓,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“夜梟”和“幽爪”隨其後。管道壁溼,佈滿了厚厚的油汙和不明沉積。他們依靠頭盔上的微夜視儀和自強化過的,小心翼翼地向下攀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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