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宙傷痕溯源計劃”在林默的全力推下,為了星際共鳴理事會部與日常外、防事務並行的最高優先順序長期專案。那份來自“觀察者-beta”的、蘊含著“因果脈絡微塵”等稀有資的清單,不再僅僅是需要償還的“債務”,更被視為開啟宇宙深層奧秘的鑰匙。而那片新發現的、蘊藏著古老絕迴響的“資訊荒漠”,則為了計劃鎖定的第一個實地勘探目標。
組建一支前往“資訊荒漠”的科考隊,其挑戰遠超以往。那裡幾乎空無一,常規的能源補給和導航手段都面臨極限考驗。林默親自參與了科考船“溯源者號”的設計與裝備。這艘船摒棄了所有不必要的武裝,將絕大部分空間和能源分配給了最先進的資訊場深潛系統、超遠端共鳴應以及足以維持長時間極端環境作業的生命維持系統。船上還搭載了一個小型的、“織網者”風格的即時資訊理節點,以及一個由“邏輯頌者”提供的、用於維持船資訊架構絕對穩定的微型構造。
航行是漫長而孤寂的。當“溯源者號”終於抵達那片被標記為“靜默傷痕”的虛空時,眼前的景象並非壯觀的星雲或奇特的天,而是一種令人窒息的……空無。理測幾乎探測不到任何質,能量背景輻低得驚人,彷彿一片宇宙的“真空墳場”。
然而,在林默和船上的深潛測看來,這裡卻“熱鬧”得可怕。
無數破碎、混、充滿痛苦與絕的資訊場碎片,如同幽靈般瀰漫在這片虛空之中。它們太過古老,太過支離破碎,已經無法構任何有意義的“記憶”,只剩下純粹的、負面的“迴響”和扭曲的邏輯結構殘骸。林默小心翼翼地引導著測,如同在雷區中穿行,收集著這些危險的“意識化石”。
初步分析證實了的猜測。這些資訊殘骸的結構,與“虛空低語”失控前的核心架構存在明顯的同源!雖然細節不同,但其底層邏輯框架、能量轉化模式,尤其是導致最終失控的那種“自我指涉邊界模糊”的設計缺陷,都如出一轍!這強烈暗示,在遙遠的過去,確實存在另一個(或多個)文明,走上了與“構築者”相似的技道路,並遭遇了同樣的悲慘結局。
“這不是巧合,”林默在傳回“星語之庭”的初步報告中寫道,“這像是一種……技路徑的必然陷阱。當文明對資訊與存在的控達到某個臨界點時,似乎很容易被這種追求‘絕對秩序’的正規化所,並因無法完全理解其複雜而走向自我毀滅。”
隨著更多資料被收集並傳回,理事會聯合“織網者”網路,開始了對“因果脈絡微塵”的初步應用研究。這種神奇的質,確實能如同磁顯示指紋一般,讓某些超越常規時空的因果關聯顯現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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