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在張而秘地進行著。楚墨軒白天依舊如常理朝政,穩定人心,巡視城防,彷彿一切如常。只有在深夜,他才會獨自一人,對著西方星空,久久佇立,眼中充滿了對未知征途的凝重與對遠方伊人的無盡思念。
離京前夜,楚墨軒去了一趟養心殿。殿藥香瀰漫,父皇依舊靜靜躺著,呼吸微弱,但臉似乎比之前多了一難以察覺的。楚墨軒屏退左右,獨自坐在龍榻邊,握住父皇枯瘦的手,低聲訴說著朝中局勢、自己的決定,以及……對未來的擔憂。他知道父皇可能聽不見,但這或許是他唯一能傾訴的件。最後,他深深叩首,低語道:“父皇,兒臣此行,吉凶未卜。但為了大楚,為了……,兒臣萬死不辭。請您……一定要等兒臣回來。”
說完,他毅然轉,不再回頭。
次日黎明前,最黑暗的時刻。京城北門悄然開啟一道隙,一隊約三十人的馬隊,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馳出。人人著便於行的胡服,戴著遮面的風帽,馬匹矯健,馱著鼓鼓的行囊。為首一人,玄勁裝,形拔,正是楚墨軒。他最後回了一眼在晨曦微中廓模糊的京城,眼中閃過一決絕,隨即一夾馬腹,率先衝了茫茫的黑暗之中。
就在楚墨軒一行人離開京城不足半日,一騎快馬帶著滾滾煙塵,衝了京郊一秘的莊園。莊園深,燭昏暗,那名灰老僧——幽冥宗的國師,正聽著一名黑探子的稟報。
“稟國師,目標已離京,一行二十八騎,向西而去,行極其秘。”
灰老僧枯槁的臉上,出一詭異的笑容,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算計的芒:“果然沉不住氣,去了……很好。通知‘沙蠍’,按計劃行事。記住,要活的,尤其是……那個負龍氣的小子,是啟大陣的關鍵‘引子’之一。至於那個靈犀傳人……哼,星辰歸位之時,便是獻祭之刻!這一次,我看還有誰能救!”
“是!”探子領命,悄然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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