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幽冥信……靈犀傳承……有趣。”那冰冷的聲音再次直接在楚墨軒腦海響起,帶著一幾不可察的……探究?“汝……非尋常闖者。”
侵楚墨軒的絕對寒意,如同水般緩緩退去。楚墨軒“噗通”一聲癱在地,劇烈地咳嗽起來,吐出帶著冰碴的淤,渾如同散架般劇痛,但終究……活了下來!他貪婪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,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悸與難以置信。這守蓮人的力量,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!
守蓮人收回手指,幽藍的眸子再次恢復古井無波的淡漠,但並未再對楚墨軒出手。他緩緩轉過頭,目重新投向那水晶棺槨,眼神中……似乎流出一種越了萬古歲月的、深沉的哀傷與眷。
楚墨軒掙扎著坐起,看著守蓮人的背影,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冰魄雪蓮,心中念頭飛轉。這守蓮人似乎因為幽冥令牌和靈犀玉佩而暫時放過了他,但絕不可能允許他採摘雪蓮。搶是死路一條。那麼……或許可以嘗試通?
他強忍著的劇痛和虛弱,恭敬地拱手行禮,儘管作因寒冷而僵:“多謝前輩……不殺之恩。晚輩楚墨軒,確為救至親與黎民,冒死前來。前輩守護此蓮,想必亦有緣由。不知……晚輩需付出何種代價,或達何種條件,方可求得一瓣雪蓮,救人於危難?”
守蓮人沉默了片刻,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,卻不再是直接的死亡宣告,而是帶著一種古老的韻律:“冰魄雪蓮,乃天地極寒本源所凝,非有緣者不可得,非大毅力者不可採,非……付出相應代價者不可用。”
他緩緩抬起手,指向寒潭中心那株雪蓮:“汝可知,此蓮為何綻放於此?又可知,棺中之人,為何長眠?”
楚墨軒心中一震,知道關鍵來了。他如實回答:“晚輩不知,請前輩明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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