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本框架已經搭好，技路徑和李總團隊確認過，可行。正在做最後的本測算和風險點評估。”沈清歡簡要彙報，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。
顧沉舟靜靜地聽說完，沒有立刻評價。他的視線從螢幕移開，落在臉上，帶著一種近乎實質的重量。沈清歡甚至能看清他眼底細微的，以及他靠近時，上那混合著雪松冷香與頂級威士忌醇厚氣息的味道。
“去‘芯辰’的實驗室。”他忽然說，語氣不容置疑。
沈清歡一愣：“現在？”
“李銘和技核心團隊都在那裡熬夜除錯。”顧沉舟轉朝外走去，“紙上談兵終覺淺。你想出來的方案，最好親自去看看落地的土壤。”
沈清歡來不及多想，抓起外套和筆記本，快步跟上。
顧沉舟親自開車，一輛低調但效能卓越的黑轎車。車很安靜，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。他沒有開音樂，也沒有說話，只是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。沈清歡坐在副駕駛，能覺到邊男人上散發出的、掌控一切的強大氣場和那若有若無的酒意，讓有些繃。
“芯辰科技”的實驗室位於城西的一個科技園區。深夜的園區寂靜無人，只有幾棟大樓零星亮著燈。顧沉舟似乎對這裡很悉，徑直將車停在一棟樓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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