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制休息的半天，對沈清歡而言像是一場奢侈的放逐。躺在公寓的床上，陷在的床墊裡，卻睡意全無。胃部的痛已經消退，但神卻異常清醒，白日里顧沉舟遞來藥片和熱粥的畫面，反覆在腦海中閃回。
他指尖微涼的，他俯視時深邃難辨的眼神，他命令式語氣下那生的關切……像投心湖的石子，激起一圈圈無法平復的漣漪。這覺陌生而危險，讓本能地想要回避，卻又無法控制地被吸引。
煩躁地坐起，開啟電腦，試圖用工作驅散這些雜念。重新梳理那家反悔醫院的資料，結合顧沉舟的“盛通與趙凱”的資訊，一個大膽而冒險的計劃雛形，在腦海中逐漸型。
直接比拼資源或條件，在對方有備而來的況下未必佔優。但對方的目的既然是攪局和打擊，或許可以從“機”手。院長在意學聲譽和仕途？如果讓他意識到，與“盛通”推薦的公司合作，可能捲不必要的商業紛爭，甚至影響其聲譽呢？
需要一份更殺傷力的“籌碼”，一份能讓院長徹底打消與對方合作念頭的籌碼。
想起了屜最底層那份沉重的調查報告。那裡面的某些資金流向，是否可以稍作“引導”和“暗示”，讓人產生某些聯想？比如，趙凱控的資金，與盛通那位副總的某些私人賬戶，是否存在某些“巧合”的關聯？
這很危險，遊走在灰邊緣。但商業戰爭，有時就是如此殘酷。
給周組長髮了封郵件，簡要說明了自己的新思路，請求用一些更秘的調查資源，驗證的猜想，並強調此事需絕對保。知道自己這一步得很大，甚至可能到顧沉舟的底線。但別無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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