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如此。劉志遠自己不敢出面，又走投無路，才讓這個同樣沒什麼背景和門路的表弟，用這種笨拙而危險的方式，試圖聯絡上。
“那封郵件是你發的？你怎麼知道我的郵箱？”沈清歡繼續問。
“是我發的。郵箱……是我表哥有一次喝多了，用手機給我看你們公司網上的領導介紹，指著你的名字和照片說的，說你就是管‘芯辰’的大領導，很厲害。我……我就記下了名字，上網搜，在你們公司網的公開新聞稿裡，找到了一個聯絡郵箱的格式，試了試，沒想到真發出去了。”王海有些不好意思，又有些後怕，“沈總，我……我沒惡意，我就是想幫我表哥傳個話。他真沒幹壞事，就是……就是一時糊塗，差點被人利用了。現在那些人盯上他了，他怕得要死。你們……你們能幫幫他嗎？”
沈清歡沉默著。在快速消化王海提供的資訊，並評估其真實。從邏輯上，這能解釋劉志遠之前的異常網路活（試圖瞭解資料匯出和日誌查詢技）、意圖訪問後臺日誌（替人“風”）、以及在被隔離後的潛在風險（被威脅）。也解釋了為什麼對方（HK生或趙凱）在劉志遠失去利用價值後，可能還不肯罷休，甚至試圖過威脅來控制或報復他。
“那些人，有沒有留下什麼聯絡方式？或者，劉志遠有沒有他們的任何資訊，比如聲音特徵、見面地點、哪怕是很小的細節？”沈清歡問。
王海努力回想：“好像……表哥說過，第一次接是在醫院附近的一個茶樓包廂，對方兩個人，都戴著口罩，說話客氣，但覺不像正經生意人。後來主要是電話聯絡，號碼每次都不一樣，應該是用的一次電話卡。哦，對了，表哥說有一次他聽到電話背景音裡，好像有……有船汽笛的聲音，很短暫，但他說他記得。”
船汽笛？如果是真的，這個細節或許有點用。
“你表哥現在人在哪裡？狀態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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