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們據失聯潛水最後傳回的、嚴重損但核心特徵保留的資料，重建的脈衝模型。它不屬於任何已知的電磁波譜，更像是對區域時空結構的一次……‘彈撥’或‘’。”顧沉舟的聲音低沉下來，“能量度極高，但持續時間極短，而且似乎沒有對外界造質破壞，更像是能量本……被轉移或轉化了。結合平臺最後的冷寂狀態，我們傾向於認為，這標誌著某種部能量平衡的徹底打破，以及……‘殘骸’本活或存在形式的終極轉變。”
“從活躍的、散發異常訊號的狀態，轉變為……被‘凍結’或‘靜滯’的狀態？”沈清歡總結道。
“可以這麼理解，但‘凍結’可能不僅僅是理意義上的低溫。”顧沉舟指向那些霜花和低溫海水，“這種‘冷’似乎帶有某種……‘資訊’或‘秩序’的烙印。常規的低溫是分子運減緩，熵減過程需要外界做功。但這裡，似乎是熵值本被強行制或‘固定’在了一個低水平，同時伴隨著能量的‘離’和時空結構的‘印記’。”
沈清歡聽懂了他話語中含的、近乎科幻的推論。這已經及了現代理學的前沿甚至邊緣地帶。“這意味著……‘理’的技層次，遠超我們之前的預估。伊蓮娜團隊，或者說他們背後的人，掌握著能夠影響區域時空和能量-資訊狀態的技？”
“或者，他們只是啟或引導了‘殘骸’本備的某種……自毀或自保機制。”顧沉舟目凝重，“無論是哪一種，都意味著我們面對的是一個在科學和認知上存在巨大斷層的領域。帶回的這些樣本和資料，是越這個斷層的唯一橋樑，但也可能……極其危險。”
“技組和王助理那邊有什麼新訊息嗎？”沈清歡換了個角度。
“技組正在全力分析你獲取的電訊號原始記錄，嘗試與這次的空間脈衝數據尋找關聯。王助理已經被轉移到絕對安全的地點，正在進行詳細問詢和心理評估。他代了更多關於陳總監與療養院線接的細節，但線份依舊模糊。另外，”顧沉舟頓了頓，“就在平臺靜默後不到一小時，我們監控到伊蓮娜·索科娃和安德烈·沃寧，以一種非常低調的方式離開了L城，乘坐私人飛機前往的方向是歐洲。沒有攜帶大量行李，行匆匆。”
“他們撤離了？‘理’完，任務結束？”沈清歡有些意外，又覺得在理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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