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沈清歡確認道，“而且，我覺……它現在很‘穩定’，也很‘包容’。”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對於‘零號樣本’……那種讓人發瘋的混沒有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……很遙遠的‘悉’，好像知道它‘在那裡’，也知道它很‘危險’，但不再覺得完全無法理解和。” 沒有提及自己能覺到顧沉舟存在這件事，那太私人，也太難以解釋。
顧沉舟沉片刻：“歐教授推測，你可能在風暴中，被樣本的某種‘源資訊’輕微‘烙印’了。這種烙印或許改變了你的知結構，讓你能以一種更‘相容’的方式去接近和理解類似的存在。但這同樣是雙刃劍。” 他看著，語氣鄭重，“清歡，你的力量在增長，但你需要更謹慎地瞭解和控制它。在你完全恢復、並且我們對其風險有更深評估之前，不要再輕易嘗試直接與‘樣本’或類似的高危資訊結構進行深度互。答應我。”
他的稱呼自然而然地變了“清歡”，語氣裡是不容置疑的關切和要求。
沈清迎上他深邃的目，那裡面不再是純粹的指揮對下屬的責任，而是混合了擔憂、守護和某種更深沉的複雜緒。心頭微暖，又有些酸，輕輕點了點頭：“我答應你。我會先弄清楚我自己的變化。”
“很好。”顧沉舟似乎鬆了口氣，將營養餐往面前推了推，“先吃點東西。恢復力是第一步。”
沈清歡接過餐勺，小口小口地吃著。顧沉舟沒有離開，就坐在那裡，靜靜地看著，偶爾在需要時遞上水杯。兩人之間瀰漫著一種靜謐而和諧的氣氛，無需多言，卻彷彿有無數細微的在無聲流淌。
吃完東西，沈清歡覺神又好了一些。看向顧沉舟：“外面的況怎麼樣？敵人……有什麼新靜嗎？”
顧沉舟將最新的局勢簡報簡單告知了，包括敵方的暫時收、視窗期的存在，以及研究站當前靜默戒備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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