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產後,我綁定了情緒價值系統_第240章 溯痕(1)

作者:陶晶倩·5個月前

沈清歡知到的“古老痕跡”,如同投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,在研究站部激起了比之前任何一次危機都更深、更持久的漣漪。這漣漪不是恐慌,而是一種認知基被撼後產生的、更為凝重的寒意。敵人並非在門外逡巡,而是早已在圍牆留下了難以察覺的腳印,甚至可能已經清了屋的部分佈局。

顧沉舟立刻調整了策略優先順序。“弦測計劃”和“基底微調”研究並未停止,但更多的資源被傾斜到對歷史資料的回溯分析和沈清歡主持的“基底痕跡排查”上。研究站彷彿一個突然得知自己可能早已染上慢病毒的病人,開始瘋狂地調取所有過往的檢報告,試圖找出每一個被忽略的微小異常。

沈清歡的任務變得繁重而細。需要像用最細的篩子過濾流沙一樣,對一片片廣袤的、象的“資訊基底”區域進行知掃描。這不是測繪“弦”那種相對清晰的目標,而是尋找那些幾乎與背景完全融為一的、僵的“幾何規整”和冰冷的“目的餘味”。這種知極其耗費心神,需要將暗金星辰賦予的“新”催到極致,保持一種高度敏銳又極度專注的“接收狀態”。

幾天下來,即使這種新知方式的消耗遠低於直接“調諧”,沈清歡依然到了明顯的疲憊。那是一種神長時間於高解析度“顯微鏡”模式下的枯竭,彷彿意識被過度拉、變薄。的臉重新變得蒼白,眼底也時常帶著倦意。

顧沉舟將這一切看在眼裡。他無法減輕工作的必要,只能盡力為提供最好的支援。每日定時的強制休息、特製的神營養補充劑、以及分析室不斷最佳化的環境引數,都是他沉默關照的方式。他出現在分析室的頻率更高了,有時只是安靜地站在監控臺後,確認的狀態;有時會帶來一些關於外部局勢的非核心簡報,讓不至於完全與世隔絕。兩人之間流不多,但一個眼神,一個細微的作調整,往往就能傳遞許多資訊。

這天,沈清歡正在掃描一片與“弦α”相距較遠、理論上之前對抗影響較小的基底區域。這片區域在常規監測中一向平靜,被視為“景觀”中相對“惰”的部分。然而,當知如同無形的鬚緩慢拂過時,一種極其微弱、但比之前“弦γ”旁痕跡更加“新鮮”的異樣,被捕捉到了。

那並非完整的“幾何規整”,更像是某種……“痕”或“刮”留下的“資訊疤痕”。非常淺,非常窄,但邊緣帶著一種尖銳的、不自然的“斷裂”,與基底自和、連續的“纖維紋理”格格不。而且,這“疤痕”似乎不是靜止的,它在以一種極其緩慢、幾乎無法察覺的速度……“彌散”?或者說,在被基底自的“脈”和“流”極其緩慢地“修復”或“覆蓋”。

“這裡有東西……劃過。”沈清歡集中神,嘗試鎖定那“疤痕”的細微特徵,“很淺,很窄,像刀片輕輕劃過的痕跡。覺……時間不長,可能就在最近幾周?而且,它好像在慢慢變淡,被周圍的環境‘消化’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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