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門再次開。歐靖和李博士一前一後走了進來。兩人都穿著研究站的標準制服，但神明顯與平時不同。歐靖的臉上混雜著激、擔憂和如釋重負，眼圈甚至有些發紅。李博士則顯得更加斂一些，鏡片後的眼睛飛快地掃過沈清歡和周圍的儀資料，帶著專業的評估，但抿的角和微微發的手指洩了他心的不平靜。
兩人走近床邊，在顧沉舟示意下保持了合適的距離。
“清歡！”歐靖的聲音有些哽咽，他強忍著緒，上下打量著沈清歡，看到雖然蒼白虛弱但眼神清明，終於長長舒了口氣，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！可把我們……把顧指揮擔心壞了！”
“歐教授，李博士。”沈清歡努力出一個微笑，聲音依舊沙啞，“我沒事了……在慢慢恢復。”
“沈專員，”李博士推了推眼鏡，語氣比歐靖剋制許多，但關切之意同樣明顯，“你的甦醒和初步恢復資料我們看過了，非常……令人振。尤其是神經功能的恢復速度，超出了常規醫學模型的預測範圍。”他的目銳利而專注，顯然這“超出預測”引起了他極大的研究興趣，但此刻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追問的衝，“你現在覺怎麼樣？有沒有哪裡特別不舒服，或者……覺異常？”
他問得比較委婉，但沈清歡明白，他可能已經察覺到恢復過程中的某些“非典型”之，或者單純是對深度抑制後意識狀態的學好奇。
“就是累，沒力氣。”沈清歡避重就輕地回答，這也是事實，“其他地方……還好。記憶有點模糊……但不影響。”沒有提及“在脈絡圖”或“心淵連結”的任何異常，現在還不是時候，環境也不合適。
李博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，沒有繼續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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