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團懸浮在們面前，溫暖而和，如同冬夜裡唯一亮著的燭火。它沒有眼睛，但小七知道，它在看著們。看著沈清歡，看著顧沉舟，看著林曉，看著。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後，那微微波了一下。那波中，有釋然，有欣，有無數歲月沉澱後的疲憊，也有終於等到這一刻的安寧。
“……你們……來了。”
那聲音再次響起，比剛才更加清晰，更加穩定。沈清歡向前邁出一步，那微微後退——不是害怕，只是本能地、給來者留出空間。“我們來了。”沈清歡說，“帶著殘片，帶著林曉，帶著……新的同伴。”
那看著林曉。林曉站在原地，抱著那塊殘片，整個人都在微微抖。那雙眼睛裡，有淚在閃爍。“我……回來了。”說，聲音沙啞。
那沉默了片刻。然後，那聲音響起，帶著一遙遠的、如同嘆息般的溫：“……孩子……你長大了……和你母親……很像。”
林曉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。從未見過母親，從未聽母親說過一句話，從未過母親的溫度。但此刻，這個等待了無數歲月的存在告訴——你和你母親很像。像的母親。那個從未見過的人。
“……走的時候……”那聲音繼續，“……把你託付給我……但我……沒能保護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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