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了搖頭。“不冷。”
他走過來，將一件厚厚的外套披在上。沒有拒絕，只是靠在他上，看著那片雪。“以前，冬天是最難熬的。找不到吃的，找不到住的地方，不知道能不能活過這個冬天。現在……”頓了頓。“現在，可以看雪了。”
他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春天來的時候，他們又去看了一次日出。還是那片海，還是那兩道並排的。林曉和小七也來了，小七手裡依舊握著那塊石頭。太從海平面下躍出，整個世界都亮了。
小七看著那片金的海，忽然說：“以後，我每年都要來看。”
沈清歡看著，輕輕笑了。“好。每年都來。”
夏天的時候，們在山裡摘野果。林曉也來了，小七也來了。們走得很遠，翻過好幾道山脊，找到一片從來沒去過的野果林。沈清歡用知找那些能吃的果子，顧沉舟負責確認，林曉負責摘，小七負責吃。
小七吃得很開心，角都是紫的果。林曉看著，也笑了。“你慢點。”小七裡塞得滿滿的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好吃。”沈清歡看著們，心中湧起一種溫暖的。不是，不是欣，而是一種更深的、如同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般的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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