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平穩地行駛在返回天津的高速公路上。車廂氣氛放鬆，與來時那種的繃截然不同。
張楚嵐坐在副駕駛，忍不住回頭看向後座閉目養神的陳昭：“師父，咱們這次聚會，到底花了多錢啊？我看那陣仗，是吃住，還有那些佈置、服務、安保……肯定是個天文數字吧？”
徐四開著車，聞言也豎起了耳朵。他雖然經手了六百萬經費，但花了多，最後趙麗那邊結算出來是多，他心裡也沒底。趙麗辦事靠譜，但規格擺在那裡，花費絕對驚人。
馮寶寶坐在陳昭旁邊，專心致志地拆著一包新的牛乾，對花錢多毫無概念。
陳昭睜開眼睛，淡淡看了張楚嵐一眼：“怎麼，心疼錢了？”
張楚嵐撓撓頭：“那倒不是……師父您的錢，我怎麼敢心疼。就是好奇……而且，麗姐那邊肯定也力山大，最後還得跟您報賬。”
陳昭沒說話，只是拿出那個似乎永不離的系統手機，看了一眼螢幕。就在幾分鐘前，趙麗已經將最終的費用明細和結算單，過加渠道發了過來。附帶一條簡短留言：“掌門，所有費用已與山莊結算完畢，明細已傳送，請您過目。多餘款項已按您吩咐理。”
陳昭點開附件，那是一份製作良、條目清晰的PDF檔案。他沒有細看前面的分項，目直接跳到最後的總計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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