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昭看了他一眼：“趙麗加燕山派，是擔任外事長老，並非僱傭。會有長老的待遇和分紅，細則徐三會和商定。這次聚會的費用是公賬支出，與個人報酬無關。”
張楚嵐瞭然。也就是說，麗姐現在算是“合夥人”質，而非“打工仔”。這地位和信任，可見一斑。
車廂沉默了一會兒，只有發機的轟鳴和馮寶寶咀嚼牛乾的聲音。
張楚嵐還是忍不住，又問道：“師父，您……是不是特別有錢啊？我是說，那種……怎麼花都花不完的？”
這個問題有點冒昧，但張楚嵐實在是憋不住好奇。師父隨手轉出六百萬，眼都不眨地付了五百八十多萬的賬單，還準備了那麼多價值連城的禮送人……這財力，已經不是一般的“有錢”能形容了。
徐四也豎起了耳朵，這也是他想知道的。
陳昭聞言，角勾起一難以捉的弧度，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問道：“錢是什麼？”
張楚嵐一愣：“錢……就是錢啊，能買東西，能辦事，人人都想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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