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彤的基地裡，馬仙洪的照片從牆上掉了下來。
不是自己掉的，是被人從牆上扯下來的。牆上著很多照片，都是曲彤的合作伙伴、實驗件、刺殺目標。馬仙洪的照片在最中間，最大，最顯眼，現在被扯下來扔在地上。
曲彤的助手把照片撿起來，看了看曲彤。曲彤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，臉上沒有什麼表，很平靜。助手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在桌上，不敢回去，也不敢扔掉。
“曲老闆，訊息已經傳出去了。華北、東北、西南、華中，所有跟我們有聯絡的組織都收到了。”
曲彤睜開眼睛看著那張被扯下來的照片，馬仙洪的臉在照片上笑得很燦爛。這張照片是碧遊村被毀之前拍的。馬仙洪站在修爐旁邊，手扶著爐子的外殼。他說，曲姐，幫我拍一張。說，好。他笑得很開心。
曲彤把照片翻過來蓋在桌上，不想看到他的臉。不想看到他的笑。
“繼續傳。活要見人，死要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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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三十六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