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鍾振濤?”老者從鼻子裡哼出一聲,帶著毫不掩飾的、幾乎是刻骨的鄙夷,“他算個屁的參與者!他是後來上面派來的什麼‘安全協調員’,哼,名頭好聽!那傢伙,心思本就沒放在科研安全和專案進展上!整天就琢磨著怎麼鑽營,怎麼把專案的核心果和資料,變他自個兒往上爬、或者換取更大利益的籌碼!專案出事那天,他跑得比誰都快,事後摘責任也摘得比誰都乾淨!顧工後來私下跟俺提過,他一直懷疑,當年那場事故,背後說不定就有鍾振濤搞的鬼!只是苦於沒有證據……”
線索開始如同散落的珍珠,被一無形的線串聯起來!鍾叔的機,似乎不僅僅侷限於過往的私人恩怨,更深層、更可怕的,是他企圖將“Λ”專案那未知而危險的果據為己有,用以實現他個人更大的野心!這野心,足以讓他不惜一切代價,哪怕掀起腥風雨!
“那……‘真鑰在林氏心’又是什麼意思?”沈心忍不住追問,的聲音因虛弱而細微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,“這……這和我家,和我……有什麼關係?”下意識地上自己的心口,那裡似乎因為這句話而作痛。
老者的目落在蒼白如紙、卻依舊難掩清麗廓的臉上,眼神變得愈發複雜,像是在看一個悉的陌生人,又像是在審視一個與巨大秘捆綁在一起的符號。“林家……你父親林文柏先生,是專案最初、也是最重要的投資人之一。他不像別的投資人只看重利益,他是數真正理解並堅信顧工那些……那些近乎瘋狂的理論的人。他提供的,不僅僅是錢,還有關鍵的、道義上的支援。‘心’……顧工沒跟俺明說,但俺猜,可能是指林先生當年投的,不僅僅是金錢,或許還有別的……某種更本質、更珍貴的東西?又或者……”他頓了頓,目似乎無意地掃過沈心頸項間微微出的、與常人無異的皮,“是指你們林家的脈裡,從祖上就傳承下來的、有什麼特殊之,是能夠應對、或者剋制那Λ樣本的?”
這個猜測太過驚人,甚至帶著一非科學的、近乎神秘的彩,讓沈心一時無法消化,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,彷彿腳下的地面都在晃。難道自己上,真的流淌著與那可怕樣本相關的、非同尋常的?秦昊也聽得目瞪口呆,看看沈心,又看看老者,只覺得這個世界一下子變得怪陸離,遠超他所能理解的範疇。
“那‘葬於第七實驗室之‘心’’呢?”顧夜宸深吸一口氣,強行下心中翻騰的巨浪,抓住眼下最關鍵、最迫在眉睫的問題,“第七實驗室,我們已經去過,那裡幾乎被炸了廢墟。難道還有我們未曾發現的地方?”
老者點了點頭,神變得無比嚴肅,甚至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凝重:“有。而且,那才是第七實驗室真正的核心。你們看到的那些地上建築,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幌子,是為了應付檢查和可能的外部窺探。真正被稱為‘心臟’的核心區,在地下,在比你們能想象到的更深層的地方。口極其蔽,被巧妙地偽裝實驗室基礎結構的一部分,沒有特定的方法指引和對應的‘鑰匙’,本不可能找到,更別說開啟。”
他看向顧夜宸,眼神灼灼,彷彿有火焰在瞳孔深燃燒:“顧工當年在專案被強制封存後,利用他最後的許可權和僅存的時間,應該就是將Λ專案最核心、也是最危險、最不可控的那部分東西,連同事故的所有原始資料,一起轉移並徹底封死在了那個‘心臟’區。他留下這鑰匙和紙條,恐怕就是預到了有一天,會有人——比如鍾振濤之流——重新打它的主意,試圖將那毀滅的力量釋放出來。而唯一能徹底終結這一切、避免更大災難的辦法,就是找到那裡,將那個‘心臟’,連同裡面封存的一切,永久地、徹底地埋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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