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……謝謝你。”林晚下心中的波瀾，低聲說道，這是發自心的激，儘管對方的態度依舊冰冷。
陸哲聞言，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，語氣沒有任何起伏，重複著那句彷彿早已設定好的說辭：“任務需要而已。別忘了，你死了，我的尾款找誰結？”
又是這句話。冰冷，功利，不帶任何私人。但不知為何，這一次，林晚卻彷彿能從他那堅冰冷的外殼之下，捕捉到一極其細微的、與以往不同的東西。就在剛才，在那生死一線的關頭，他清晰地、不容置疑地稱為“我的人”。這不僅僅是一種保護，更像是一種宣告，一種劃定了歸屬範圍的姿態。
“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林晚將那份異樣的覺下，問出當前最實際的問題。
“黑水的人還在上面的冰原像沒頭蒼蠅一樣搜尋。德國佬回去報信，‘鐘擺’那個老傢伙得知失手後，很可能不會善罷甘休，很快就會有下一步作。這裡已經暴，不能再待了。”陸哲快速而清晰地分析著局勢，做出了判斷，“跟我來，我知道另一條更蔽的出路。”
他示意林晚跟上，轉向著與德國小隊來時方向截然相反的另一個區域走去。他對這片地下迷宮的悉程度令人驚歎，在錯綜複雜、如同鋼鐵叢林般的巨型管道、廢棄裝置和鏽蝕的金屬框架之間穿梭自如，腳步沒有毫遲疑，彷彿行走在自家後院。
“那條……關於楚安醫療事故的新聞報道，”林晚跟在他後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問出了盤旋在心頭的問題，“是顧夜宸做的嗎？”想知道，這是否是顧夜宸在絕境中，不得已使出的、可能進一步激化矛盾的手段。
陸哲的腳步未有毫停頓，聲音從前方的影中傳來，帶著一反問：“弄清楚是誰做的，對現在的局勢來說，重要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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