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笑了笑，接過啤酒和他了一下瓶口，“謝了。我真不會唱歌，聽著就行。”
小胖子咕咚灌了一大口啤酒，抹了抹，嘿嘿笑道，“咱們這群人裡頭，就數你最穩當，幹活利索，話也不多。我早就看出來了，你是部隊下來的吧？上那勁兒，錯不了！” 他這話說得隨意，像是酒後閒聊的猜測。
林默心中微，但面上不聲。
面試時他用的是退伍軍人份，這並非秘。
他點點頭，算是預設，“嗯，以前當過幾年兵。”
“我就說嘛！” 小胖子一拍大，顯得很高興，“當兵的好！實在！哎，你們在部隊，肯定也唱歌吧？拉歌什麼的？來一首軍歌唄！給咱兄弟們開開眼！”
“時間太長了，歌詞早忘了。” 林默搖搖頭，語氣溫和但堅決。
“也是，也是。” 小胖子也不勉強，又湊近了些，低了點聲音，帶著男人間心照不宣的曖昧笑意，“一會兒等徐斌這小子嚎夠了，咱們轉場！旁邊那條街，有幾家‘洗頭房’，裡頭的小妹兒……嘖嘖，不錯！一起去玩玩？放鬆放鬆嘛！哥請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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