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他說得很流利，顯然是反覆練習過的，也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託詞。
但兩個孩子依然繃著，像兩隻驚的小，但囡囡仍不忘往裡塞饅頭。
清風嘆了口氣，索盤坐在地上。地面冰冷的過單薄的料傳來，他故意拍了拍空的腰間。
男孩的視線隨著他的作移，在看到確實沒有武後，繃的肩膀稍稍放鬆了些。
屋的氣氛微妙地變化著。男孩拉著囡囡退到牆邊，作麻利地拖過一張磨得發亮的長凳。囡囡乖乖坐下，但眼睛始終沒離開過那一袋饅頭。
男孩快步走向灶臺，抓起整個布包時，手指都在微微發抖。他把布包重重放在長凳上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響，像是在宣誓它的所屬。
清風注意到男孩始終站在最靠近門口的位置，腳尖朝著門外，隨時準備逃跑。這是個聰明的孩子，清風想。
他故意放慢語速：“我只想知道錢塘郡的人都到哪去了？怎麼才能救他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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