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晨穿薄霧，將宮牆染淡金，程念著石青宮裝，髮間簪著那支溫潤的白玉簪，素淨中著莊重。
坐在前往承明殿的轎輦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袖口暗紋，腦中反覆推演著與顧裴議事的場景，那話語一直懸在間只等說出。
轎輦在承明殿外停下，程念剛踏出轎門，便見萬福候在殿口，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：“娘娘，陛下已在殿等候，還有其他幾位大人也在。”
程念神從容，微微頷首，隨著萬福一齊步殿。
案後，顧裴一深藍常服，神沉凝地看著輿圖，桌案上攤著幾封信，墨痕尤新。
兩側站著樞使趙宏、兵部尚書周錚，還有幾位武將，殿氣氛肅穆得近乎凝滯。
“臣妾參見陛下。”程念走上前行禮，餘卻快速掃過兩旁眾人。
只見趙宏眉頭鎖，周錚手按劍柄，幾位武將也面凝重，意料之中是為靈州之事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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