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的目齊刷刷落在上，趙宏眼中閃過一訝異，顯然沒料到一位深宮妃嬪會在軍事上開口。
顧裴抬眸：“說。”
“陛下，強攻雖能彰顯朝廷威嚴，卻正中盧、王兩家下懷，”程念語速平穩，條理清晰，“他們勾結西域部族，本就想借‘朝廷欺百姓’為由煽叛，若我軍強攻，恰好給了他們藉口，且黑風谷地形複雜，我軍不悉谷陷阱，貿然進攻，傷亡必重。”
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臣妾以為，不如再等一日，沈念慈若收到訊號，今日或明日定會有所行，是靈州太守之，悉靈州地形，又有父親舊部相助，若能與聯手，或許能找到潛黑風谷的道，暗中救出張大人和陸將軍，再裡應外合，一舉拿下盧、王兩家。”
趙宏眼中閃過贊同，卻又蹙眉，顧慮道：“可沈念慈畢竟是外臣之，若不可信，豈不是打草驚蛇？”
“父親為靈州殉職，陸昀是未婚夫，與盧、王兩家有不共戴天之仇，”程念語氣篤定，“沒有理由背叛朝廷，反而比朝中某些與盧、王有牽連的員更可靠。”
顧裴沉默片刻，指尖在輿圖上黑風谷的位置重重一點：“好，朕再信你一次，周錚，你暫緩進攻，切關注黑風谷向，趙宏，再派使者催促西域部族，許以更大利益，務必讓他們中立；至於沈念慈……”
他看向程念，眼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：“你負責聯絡，若明日午時前仍無進展，朕便下令強攻，到時候，你我都擔不起這個後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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