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幾個太平軍的兄弟看了看他，又互相看了看，也都點了點頭。
文松沒有點頭，但也沒有搖頭。他看著蕭易的背影，目裡多了一些東西。那東西不是信任，不是佩服，而是一種——觀。他想看看，這個年輕人到底能走多遠。
馬蹄聲在山路上回響。
就在氣氛漸漸鬆弛下來的時候，蕭易突然抬起手，握拳。
整支隊伍瞬間停了下來。作整齊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。
石爭一愣，左右張，什麼都沒看到。前面是彎彎曲曲的山路，兩邊是低矮的灌木和稀疏的樹林，遠是連綿的山脊線。沒有人影，沒有馬蹄聲，什麼都沒有。
但蕭易手下的那些人已經在了。他們翻下馬，把馬匹牽到路邊的樹叢後面，有人掏槍，有人尋找掩，有人匍匐著往前方的山坡爬去，作迅速而安靜，沒有一句廢話。
“有追兵。”蕭易簡短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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