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折騰便是兩個時辰，房間裡的燭火搖曳，而屋簷上的積雪正在融化。
衛頊逐漸退了高燒後醒來時，天還未亮，尚在夜半，他一側首得見榻前的程流霜，微微愕然。
疲憊地趴著榻深睡著，燭火映照在臉龐上，上披著絨毯，二人的手還握著，是他不肯放手，害如此。
衛頊似乎不知發生了什麼，忙鬆開程流霜的手，可見纖小的手被他抓得泛紅著。
他抿了抿，不知說什麼好，也怕生氣，抬眼又痴痴地著程流霜的容。
眉眼似畫，明豔清麗，即便他們之間這麼多怨恨，他仍是會對此心。
房間十分安靜，榻旁的炭火已稀弱，但衛頊都沒發覺，目不轉睛地看著程流霜，滴。
衛頊指尖蹭的手指，無骨，他還是忍不住探首，緩緩地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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