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你真正開始理解一種力量時，它就不再是負擔，而是你的一部分。”
第三天傍晚，沈妙盤膝坐在水潭邊，黑玉筆橫放在膝上，閉著眼，呼吸悠長得幾乎聽不見。
石窟裡安靜得能聽到水珠從鐘石上滴落的聲響。蕭徹站在稍遠的地方，看著的側影。這三天，幾乎沒怎麼休息，除了必要的進食和短暫睡眠，其餘時間都在參悟石壁上的陣圖和母親書中的法門。
起初並不順利。
“淨源大陣”太複雜了。那些能量線路的錯，符文節點的呼應，引時神與靈印之力的微妙配合，每一樣都需要極高的專注力和控制力。沈妙試了十幾次，最好的況也只能在掌心聚起一團拳頭大小的、巍巍的青暈，別說引本源能量了，連維持穩定都困難。
急得角起泡，眼底發青。
蕭徹沒說什麼，只是在又一次失敗後，遞給最後一片金蓮花瓣：“歇會兒。”
沈妙沒接，盯著自己抖的手：“我太笨了……母親留下的東西，我連皮都不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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