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員核對了的准考證和推薦信，點了點頭，側讓進去。
在踏進衛生局大門的那一刻，後傳來李紅旗一聲抑不住的、如同傷野般的嗚咽。
筆試考場，空氣彷彿都凍僵了，只聽得見筆尖劃過糙紙張的沙沙聲，以及考生們偶爾因寒冷或張而發出的輕微吸氣聲。蘇枝意已答完大半試卷，正專注於一道關於“風寒冒與風熱冒鑑別”的論述題，思路清晰，下筆沉穩。
突然，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一陣極力抑卻終究失敗的咳嗽聲，如同投死水潭的石子，打破了考場的寂靜。
這咳嗽聲來自蘇枝意斜前方的座位，正是那個在門口為李紅旗焦急求的麻花辮生。
此刻，原本還算白皙的臉龐泛著不正常的紅，乾裂，呼吸急促帶著明顯的雜音，握筆的手抖得幾乎無法在試卷上留下工整的字跡。
試圖用手捂住，但那咳嗽卻像失控的閘門，一陣猛過一陣，肩膀隨著劇烈的咳嗽不停聳，看起來脆弱得像風中殘燭。
監考的老師之一，那位表嚴肅的孫副院長，皺著眉頭走了過去，他刻意放輕的腳步在寂靜中依然清晰可聞。他低聲音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不耐：“這位同學，能堅持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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