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燼軒本就因練字不得章法心煩，被他一激，當場炸，猛地拍掉手中筆，墨濺得竹簡上到都是：“你放屁！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邊念那些破經文，攪得我心神不寧，我能寫這麼潦草？”說著就手去推何硯冰的肩膀，何硯冰早有防備，側躲開，還順勢往楊燼軒胳膊上拍了一下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卻帶著明顯的挑釁。兩人你來我往，沒兩下就揪著對方的襟滾到了山的石板地上。
“你敢推我？”何硯冰咬牙去掰楊燼軒的手腕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照著楊燼軒腰上擰了一把，力道大得能掐出紅印。
“推你怎麼了？誰讓你多管閒事笑我寫字醜！”楊燼軒吃痛地嘶了一聲，也不肯吃虧，左手死死攥住何硯冰的手腕，右手猛地往他腰眼上撓——他早準了這小子最怕的肋。
何硯冰被撓得渾發麻，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聲，子蜷一團，卻仍不肯認輸，趁楊燼軒笑得得意忘形的空檔，膝蓋猛地頂向楊燼軒的大，另一隻拳頭照著他肩膀就是一下。這拳雖沒帶靈力，卻也實打實砸得楊燼軒齜牙咧，肩膀瞬間泛起酸脹。
楊燼軒惱怒，翻將何硯冰在下，手去搶他放在一旁的抄經本，想拿本子砸人。何硯冰哪肯讓他得逞，抬腳蹬向楊燼軒的肚子，同時手去抓他的頭髮，兩人從地上滾到石桌旁，撞得石桌上的硯臺“哐當”落地，墨灑了一地。楊燼軒急之下抓起手邊的木尺就往何硯冰背上拍，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何硯冰吃痛，反手奪過木尺扔出老遠，隨即揪住楊燼軒的領，一把將他按在冰冷的石壁上，力道大得讓楊燼軒後背撞得“咚”一聲響。
楊燼軒也不甘示弱，抬手攥住何硯冰的手腕狠狠往旁邊擰，膝蓋頂在他的小腹上，兩人鼻尖對著鼻尖，呼吸都帶著火氣，眼裡更是迸著火星子。“你再笑我寫字醜試試！”楊燼軒腮幫子鼓得通紅，活像只氣鼓鼓的青蛙，角卻破了個小口子，滲著細——方才滾在地上時被石屑蹭到了。
“笑你怎麼了？你寫得醜還不讓人說？”何硯冰左臉頰腫了一塊，是楊燼軒剛才一拳砸的，卻仍不忘，“再說了，就算你字寫得好，那又能怎樣？上次手，是誰被我得節節敗退？”
“你找死！”這句話徹底中了楊燼軒的痛，他猛地揚起拳頭就往何硯冰臉上砸。何硯冰急忙偏頭躲開，拳頭著他耳朵過去，重重砸在後的石壁上，震得石屑“簌簌”掉了兩人一頭一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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