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冰長老聽著,眉頭依舊鎖,但眼神中的絕對排斥,稍稍鬆了一。這些典故他並非不知,只是從未將其與眼前“凡間械劍魄”聯絡起來。
這時,小針示意華佗(投影)可以說話了,但特意叮囑:“華主任,請您用最樸素的、不涉及複雜原理的語言,解釋一下手到底要做什麼,為什麼非此不可。”
華佗撇撇,但還是下了技宅的炫耀,指著幕上模擬出的主紊經脈圖,用大白話說道:“老頭,你看這兒,你主的寒氣,像一群驚的野馬,在他經脈裡竄,把路都堵死了,還凍得梆。老子的探針,就像最靈巧的牧馬鞭和暖爐的結合。鞭子不是它,是輕輕引導,把它們引回該跑的道兒;暖爐也不是大火猛烤,就是一點點化開凍住的地方,讓氣能重新流過去。整個過程,就像最高明的匠人修復一塊部有裂痕的絕世玉,用的是最細的工和最溫和的手法,目標不是改變玉的質地,是讓它恢復完整,別碎掉。這麼說,你能明白不?”
這個比喻,比任何高深的醫理都管用。玄冰長老盯著那模擬圖上被“引導”回正常路徑的寒氣點,又看看自家主痛苦的神,握的拳頭微微鬆開了些。
小針趁熱打鐵,語氣更加誠懇:“前輩,守舊可貴,晚輩深知。然生命無價,傳承亦需有人延續。若能以此‘新法’,存續主命與修為,保住寒霜劍宗千年脈與道統傳承,豈不更是對歷代祖師最大的告?我等醫者,絕無覬覦貴族秘法之心,手過程所有能量軌跡均可記錄封存,由貴宗查驗。目的只有一個:救人。”
他站起,對著玄冰長老,深深一揖:“請前輩,以主命為重,以劍宗未來為念。”
風老先生適時嘆了口氣:“玄冰啊,你我都是黃土埋到脖子的人了,宗門未來,終究要看年輕人。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若能兩全,何樂而不為?”
廳一片寂靜。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玄冰長老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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