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再次灑滿三界和諧醫院的白玉廣場時，一切彷彿又回到了“正常”的軌道——如果忽略那些偶爾還會對著天空發呆、然後突然傻笑或流淚的路人的話。
“第七號病房三床的患者又開始了！”一個年輕的護理仙氣吁吁地跑進護士站，“抱著枕頭喊‘我終於不是程式碼了我是活人’，非要給枕頭辦份證！”
麻姑從一堆病歷玉簡中抬起頭，了眉心：“讓心理疏導組去個人，給他講講‘權益法’……順便帶個新枕頭，他說要辦就辦吧，列印張‘枕籍證’給他。”
仙眨眨眼：“真辦啊？”
“辦。”麻姑嘆了口氣，角卻彎了起來，“比起前陣子整個病房集背誦‘存在即虛無’的場面，這已經算積極向上了。”
是的，三界正在以一種既混又生機的方式“康復”。
醫院的各個科室已經恢復了日常接診，只不過現在排隊的不只有病人，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“售後需求”。
“我要投訴！”一個穿著仙界公務員制服的男子衝進導診臺，“上週你們那個‘信念淨化套餐’，把我對工作的怨氣全淨化沒了！現在我對著一堆沒理的公文居然覺得‘這是鍛鍊能力的好機會’——這不對！這嚴重影響我下班後吐槽上司的快樂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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