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來了又來了！”華佗抱頭，“你們這些人，一點幽默都沒有！”
說笑歸說笑，當麻姑坐到小針旁，輕輕握住他的手時，所有人都安靜了。
的手微微抖——這不是悲傷，而是一種小心翼翼的、近乎虔誠的。將一極溫和的祝由之力緩緩渡，不是治療，只是像給植澆水那樣，滋潤著那完卻空曠的軀殼。
“青萱今天又學會了一個新針法。”麻姑輕聲說，像在彙報，又像在聊天，“改良了‘星輝引靈針’的第三式，說是更適合靈力低微的凡人患者。雖然第一次實時不小心把患者的頭髮點著了……但很快撲滅了，沒傷著人。”
“姜炎給網際網路醫院加了新功能。”扁鵲接話，語氣平板得像在唸病歷，但眼神，“‘康復打卡社群’，讓那些從瘟疫中恢復的人分日常。現在最火的帖子是‘今天我又到了一種緒——，這正常嗎？’下面有三百條回覆說‘正常，快去吃飯’。”
華佗抓耳撓腮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：“老子……我把外科的自合改良了！現在傷口能出花紋！蝴蝶結、小星星、甚至能個‘早日康復’的藝字！雖然被投訴說‘傷口太花哨影響嚴肅’……但小孩子喜歡！”
一陣微風吹過，窗臺上李時珍的草藥輕輕搖曳。其中一株“醒神蘭”開了朵淺金的小花，香氣清淡卻執著地瀰漫開來。
靜室外傳來腳步聲。青萱和姜炎一前一後走來，手裡都抱著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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