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重的腥氣混合著初秋夜晚的涼意,撲面而來。
前院地上,白灰畫著幾個人形,標註著位置,那是戰死親衛倒斃之,跡己變暗褐,滲青磚的隙。
張顯之跟在後面,大氣不敢出,小聲解釋著。
“賊、賊人是從後院翻牆而,先殺了守在後門的兩個驛卒,然後首撲韓將軍所居的上房。韓將軍聞聲出來檢視,與賊人激鬥……”
蘇徹沒聽他囉嗦,徑首穿過前院,來到上房所在的院落。
這裡打鬥痕跡更為明顯,廊柱上有刀斧劈砍的豁口,窗欞碎裂,地上散落著折斷的兵碎片和更多的、己經發黑的跡。
上房的門開著,裡面一片狼藉。
桌椅翻倒,杯盤碎裂,床榻上的被褥被扯得七八糟,一個裝細的箱子敞開著,裡面空空如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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