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點期間，可有失？尤其是現銀，或者易於攜帶的珠寶珍玩？”
張顯之愣了一下，額頭冷汗更多：“這……下不知，需、需問經手的吏員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蘇徹語氣依舊平淡，卻讓張顯之如芒在背。
“那本王換個問題。僱傭能如此乾淨利落格殺韓烈及其十名親衛的頂尖殺手，需要多錢？”
張顯之張了張，答不上來。
“那樣的殺手，有價無市。”蘇徹替他回答了。
“不是幾個破了家、了獄的豪強餘孽能請得的。
即便請得，他們首要目標，也該是劫獄救出家主，或者刺殺你這個主事的太守，而不是跑去殺一個鎮守北疆的將軍。殺了韓烈，除了激怒朝廷，對他們有何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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