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巧，舒雅租住的地方，恰恰正是三里屯那片繁華之地。
一路上說說笑笑，車的氛圍有些微妙，向箏負責說，舒雅尷尬地笑，是那種無可反駁、被提前悉了心思，連後面十句都被預判得死死的無力之。
“學妹，瞧你這口才，做銷售也肯定是頂尖那一小撮吧。”
話語裡帶著一複雜的緒。初聽向箏是置業顧問，舒雅的第一反應是不屑，在心裡，這和那些四奔波的保險營銷員沒什麼兩樣，不過是底層的小角罷了，不足為懼。可隨著車子一路前行，這個觀點徹底崩塌。
“是六年銷冠，一度讓我這個大廠程式設計師自閉。”程式難得上一句話。
舒雅心裡不犯起了嘀咕，自閉？
曾聽章境源提起過一些關於程式的事，知道他在大廠一路拼搏，已經做到了產品經理的職位。然而，在向箏面前，薪水待遇是被全面碾的。
而自己，不管是引以為傲的 985學歷，還是令人羨慕的海歸背景，在現實的“鈔能力”衝擊下，彷彿都失去了原有的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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