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雅到底是你什麼人？”
向箏的眉眼間著冷冽的氣息，脯劇烈地起伏著。顯然這是攢了一路的火氣。
程式不敢，孕婦在前，他就是有理，也要禮讓三分。況且他知道，家不是講道理的地方。
“前友。”
程式小心翼翼回覆，怕怪他上次沒說實話，求生都要溢位來，“可是本科畢業就出國了，我留在國讀研。大家天各一方，十年也沒聯絡。這些陳年舊事，何必拿來惹你不開心？”
“那你上次怎麼不說？”向箏可沒那麼容易消氣，狠狠地瞪了程式一眼，又補上一刀，“你們班長故意提到，該不是想撮合你們，再續前緣吧。”
程式趕忙握住向箏的手，輕輕地挲著，眼神里滿是溫，一點點試探著安。
“我自己知道界限所在，不會越雷池半步。不說，也是不願你多想，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。班長你也見過了，他人很好的，也沒惡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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