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京海那鍋粥，的喲，修士鬥法，當街火拼，殃及的池魚海了去了。”
“圈裡事，圈裡了。當時京海地面上，第一個把這規矩刻鐵律、並且真敢拿人命去填的，就是咱們這位三爺。”
柳明指了指樓下，彷彿能穿地板，首指那位正在辦公室裡喝茶的局長。
“他拎著把刀，從碼頭砍到城西，再從城南平到城北。不是立威，是劃線。”
“線裡頭，是修行界的爛賬，你們怎麼打怎麼打，怎麼搶怎麼搶，王敗寇，各憑本事。”
“線外頭，是普通人的日子。誰爪子，他剁誰爪子；誰越線，他收誰腦袋。”
“就這麼一條蠻橫到不講理的規矩，是讓當時烏煙瘴氣的京海，上了一口氣。”
“那幾年，京海的普通人，日子反倒是好過了不。晚上敢出門了，鋪子敢開晚市了，大姑娘小媳婦兒也敢在巷子裡走了——因為們知道，真有不長眼的敢手，第二天護城河裡準能多幾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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