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，等日頭偏西，閣樓大門再次開啟時——”
“走出來的人，只有三爺一個。”
“他還是那布衫，手上連點油星都沒沾，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、沒什麼溫度的笑容。”
“後，是死一般的寂靜。”
“當天晚上，京海好幾大宅，起了大火，燒得那一個亮，跟過年放炮仗似的。”
“第二天，那些沒收到請帖、還在觀風的宗門，一大早開啟自家大門——”
“門檻外頭，整整齊齊，碼著一顆顆人頭，嘿，都是面孔。”
“都是昨天赴宴的那些掌門、長老，還有他們最得力的心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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