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出試煉塔門扉的瞬間,並非想象中的迴歸源流之樹下的靜謐。而是一腳踏了一片更加廣袤、也更加“真實”的門空間。
後的試煉塔,在他們完全離開後,便如同海市蜃樓般悄然淡化、消散,彷彿從未存在過,只留下些許法則擾的餘韻。眼前,是羅毅和烏列爾最初進門空間時,曾經見過的那片正在演化的“世界”景象,但規模與生機都已不可同日而語。
天空(如果那流著和芒的穹頂可以被稱為天空)呈現出晨曦般的淡金與魚肚白織的,有稀薄的、由霧構的“雲”緩緩飄。大地鋪展向遠方,不再是單純的法則土壤,而是覆蓋著茂盛的、散發微的草地,其間點綴著低矮的、形態奇特的灌木與晶簇。遠,能約看到五行法則凝聚而的自然奇觀廓——赤紅的熔岩山脈,銀白的金屬森林,湛藍的寧靜湖泊,青翠的藤蔓丘陵,土黃的懸浮巨巖……它們錯落有致,彼此之間維持著一種態的、生機的平衡。
空氣中充盈著濃郁卻溫和的靈機,混雜著五行元素與秩序本源的氣息,呼吸(概念上的)之間,都能到力量在緩慢恢復與增長。源流之樹那龐大而溫和的存在,如同這個世界的心臟,在某個方向(知中如同正北方)平穩地搏,維繫著一切。
這裡,不再是混的法則混沌海,也不再是試煉塔中刻意營造的險境。這是羅毅初步融合源流、選擇平衡道路後,門空間隨之演化出的、一個趨向於穩定的“半位面”。它脆弱,年輕,但充滿了可能。
“變化……好大。”烏列爾環顧四周,眼中帶著驚歎。短短時間(儘管在試煉塔中時間被拉長),這片空間就從一片混沌的戰場,變了一個初雛形的世界。而這變化的核心,正是邊這個氣息已然不同的男子。
羅毅點點頭,他的知更為深。他能“聽”到草木生長的細微聲響(法則層面的),能“看”到地脈能量如同般在土壤下流淌,能覺到自己與這片空間、與中央的源流之樹之間,存在著一種而和諧的聯絡。他是這裡的“創造者”之一,也是其“守護者”。君王級高階的力量在平穩運轉,雖然因為之前的發和強行融合還有些滯,需要時間鞏固,但那全新的、融合了秩序權能與人溫度的平衡特質,讓他的力量質發生了質變,更加圓融,也更加……堅韌。
右眼的暗紫汙染並未消失,如同一個沉默的傷疤,蟄伏在瞳孔深,與那新生的平衡力量形某種微妙的共存。它依然是個患,但至在目前,被羅毅強大的意志與新獲得的力量牢牢制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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