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早上切菜的時候劃破了手,下意識喊了一聲“媽,創可呢?”喊完我就愣了,坐在餐桌旁的爸爸也愣了。
陳子文現在就像一隻蒼蠅一樣在我耳朵旁邊嘟囔,我的目不小心掃到了他的手腕,還戴著那個皮圈。
頓時腦火起來,停住腳步盯著他。他覺有些不對勁也停下來看我,我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:“要麼現在閉,要麼把你手腕上的皮圈摘下來。”
他似乎沒想通我為什麼說這個,低下頭看了看皮圈,半晌抬起頭平靜的看著我“好。”我看著他毫無留的摘下皮圈,扔進了就近的一個垃圾桶裡。
心裡突然冒出了一爽意,摘了,礙眼的東西沒了。
慢慢回到家,爸爸依舊沒有睡覺,他很安靜的半躺在沙發上,目看向臺,客廳裡的電視機裡放著嘻嘻哈哈的綜藝。
家裡的燈全都亮著,像是家裡人很多一樣。每天晚上都是這樣,他等我回到家,自己又慢慢移到椅上,然後回房間睡覺,電視和燈都不關。
我開始曠課,一個下午也不去,被抓住了我就低著頭不說話,不解釋。時間一長,老師似乎對我沒有辦法了,畢竟高三那麼多學生,不會在我上耗費太多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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