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長,爸爸好像知道了什麼。等我回到家之後也沒有立刻去睡覺,反而坐在沙發上看著我。
那個目像刀片一樣,看得我心虛,我們平時也不怎麼說話,現在更是無言。連續了好幾天晚上,今天他終於開口了。
我回到家換上睡,去廚房倒杯水喝,他慢慢推著椅走過來。我喝了一口,端著杯子沒有放下,目過窗戶上的玻璃反,跟爸爸對視。
“今天你們班主任給我打電話,說一的績下來了。”他說,我手指無意識抓杯壁,嗯了一聲。“聽說你最近在學校待的時間越來越了。”他接著又說。
我又應了聲,我看到玻璃上的他,重重的閉上了眼睛,半天才嘆一口氣“是不是爸爸拖累你了。”
沒有,不算拖累,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。我轉過去想說,但是我跟爸爸從來沒有深切的聊過天,我說不出口。
他睜開眼睛,怔怔的看著我,“不用管爸爸,你自己的人生,不需要為了我遷就。”,隨後沒等我回答,自己又推著椅走了。
我自己愣在廚房裡,他怎麼知道的?我出去打工的事,誰都不知道。我從來都沒有說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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