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簾自從我出院以來,就從來沒有拉過。我盯著外面的車燈,又失眠了。
這件事還沒有完,我本來就不是意志堅定的人,經常被別人一說,我的主意就改變了。本來被爸爸嚇到了,接著我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偶遇了一個自稱是新來的老師,在簡短的半個小時裡跟我聊天聊地聊理想。
我知道,這是個心理醫生。我慢慢側過頭,正好看到陳子文躲避我的目把頭轉向了另一側,我知道了。
我最近在學校裡的時間開始多了起來,我的同桌不願意和我坐一起,我上廁所的時候聽到跟別的同學的講話聲“我怕,你是沒見到手腕上的那個疤痕......”
我靜靜的在隔間裡站著,沒有走出去。等聲音漸漸減小,我才推開門走出去。我旁邊的桌子空了起來,然後陳子文過來了。
又傳出了難聽的話,但是很快就消失了,畢竟現在是高三時期,大家都是為了自己,熱鬧看夠了也就完了。
很平靜,陳子文無時無刻的看著我,我出去的次數越來越了。
最後打消我的念頭的,是的電話。似乎又清醒了些,電話裡嘟囔著“我們秀秀是要考大學的人,要拿著通知書來跟我道喜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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