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條路，價值置換。”他緩緩說道，“不是依附，不是索取，而是用你自己的能力、才華、果，去換取你應得的資源、地位和尊重。”
夜很靜，車更靜。
陳諾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，也能聽到他每一個字落下時，那種沉甸甸的分量。
“我給你資源，給你平臺，給你掃清一些不必要的障礙，比如這次白家的擾，比如青年導演計劃的門券，比如未來可能對接的央視專題。”方敬修一條條數著，語氣平淡，卻勾勒出一幅普通人難以想象的資源圖景，
“這些，是我的投資。而我投資的，是你。是你的導演才華，是你對這個時代敏銳的觀察力，是你那想做點不一樣東西的勁頭。”
他頓了頓，微微前傾，距離近到陳諾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：“但投資有風險。我給你搭好臺，你能不能唱好戲？我給你遞了梯子，你能不能自己爬上去，並且站穩？我給你爭取到和業頂尖人對話的機會，你能不能接得住話，展現出讓他們認可的專業素養？這些，都是你的事。”
這不是話，這是最現實的合作條款。
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，想要什麼，就得拿等價的東西去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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