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二十分，協調組辦公室。
燈還亮著，但人已經走了。
方敬修站在門口，看著這間空的屋子。五張桌子空著，電腦黑著，椅子整整齊齊地歸位。
只有最裡面靠窗的那張桌子，檯燈還亮著，桌上堆滿了檔案，電腦螢幕還亮著，顯示著一份沒寫完的報告。
他走進去，腳步聲在空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
桌上那摞檔案，他隨手翻了翻。
《關於推進全國影視容稽核標準統一化的協調意見（第五稿）》
《中宣部反饋意見逐條回應表》
》）充補待（要紀議會接對部信工《
》）中改修（綱提研調部旅文《
》總彙見意求徵準標技辦信網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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