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困到眼睛睜不開，才趴在桌上瞇一會兒。
方敬修看著那張掌大的小臉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他想起出差前，好不容易把養胖了一點。
每天早上盯著吃早飯，晚上催著按時睡，週末燉湯給補。
那時候臉上還有點，抱著的。
現在呢？
掌大的小臉，下尖了，鎖骨更明顯了。
方敬修的眉頭皺得更。他忽然有些懷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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