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況等找到再說，周悅，我去雲南一趟，記住，穩住。”
程知卓掛了電話，周悅有很多疑問想問，但又不好再打電話過去，因為明白，在那些七八糟的問題面前，程芝芝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。
後面程芝芝又陸續打了三四個電話，每多打一個，周悅就妥協一下，等到第四個電話打完時，周悅已經答應去賣房子和地皮了。
“程芝芝，我可以幫你，但是百分之十的利息還不夠，開出來的玉，你得給我千分之一的分。”
“沒問題！”程芝芝很乾脆，“周悅，我果然沒看錯你！等我賺到大錢了，我就說服我媽接你，讓我哥帶你回家吃飯！”
周悅拉著東拉西扯，最後主掛了電話。
十一月的天，夜涼如水。
離程芝芝第一次打電話過來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，不知道程知卓的那些戰友離程芝芝還有多遠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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