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慾祭司？”重複了一遍，然後笑了。那個笑聲很短，很輕，像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，“你怎麼知道我不是？”
“你當然不是。”
因為慾祭司阿斯莫在他的手底下工作，現在還在理他留下來的任務，本沒有多休息時間。
三月兔低下頭，手指擺弄著腰間的鏡子，讓它在指間轉了一圈，又轉回來。
“以前是，”說，聲音還是那種懶洋洋的調子，但了一些鉤子，多了一些別的東西，“很久以前。慾之神喜歡我的——我能拉人，拉很多人。那些人願意跟我走，願意跟我做任何事。教會覺得我是個寶。”
頓了頓，鏡子在指間停住了。
“然後那些人開始死。”
的語氣很平淡，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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