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塔站在門口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，口起伏了兩下。三月兔留下的那甜膩的香氣還殘留在空氣裡，像一層不掉的薄霧。
轉過，走回櫃檯後面，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，然後把那頂帶齒的帽子拿起來，重新擺正。
“三月兔總是這樣，完全不在意這些東西，不過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算好，畢竟那些人都是自願跟做的。”
哈塔說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說一件很久遠的事，“不過最近反而正常了一點，聽三月兔講好像是深淵的那個誰誰誰出現問題了，變得相當自由了，甚至可以去參加王大人的茶會。”
“對！”哈塔抬起頭，棕綠的眼睛裡重新亮起那種夢囈般的，“對了，你知道嗎？王大人要組織了一個大茶會，邀請了不人。”
“王大人？”格林問。
哈塔點了點頭，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鄭重：“嗯，紅心王。有時候脾氣不太好，但茶會辦得很好——點心是熱的，茶是燙的，茶杯不會缺角。說這次要辦一個很大的，比上次大，比上上次也大。”
“額，王大人好像總是這樣說。”歪了一下頭，想了想。“不過離這裡很遠，在大陸的南邊，過去需要一點時間。格林先生想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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